秦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好兴奋。
她没想到,平日里总端着清贵架子的男人,对她竟有这么直接、粗野的欲望。
他的迫切,让她有扳回一城的快感。
心里开心,她脸上却带着点轻蔑挑衅,唇角弯起妩媚的弧度,眼波带着钩子。
“这么急啊少爷?”
她非但没顺着他靠在墙上,反而蹭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。
司元枫呼吸一滞,手臂下意识想捞她。
却见她姿态从容地跪在他双腿之间。
这个视角极具冲击力。
她仰着脸看他,清冷的眉眼染着欲色,眼神偏偏狡黠。她伸出细白的手指,不紧不慢地搭上他裤腰的金属扣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司元枫下颌绷得死紧,垂眸看着她动作。
她灵活地解开扣子,拉下拉链,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,他早已硬挺的性器轮廓无所遁形。
秦春抬眼,故意用纯然好奇又带点天真诱惑的眼神看他,然后,掌心整个覆了上去。
隔着布料,揉了一把。
“唔……”
司元枫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腰肌瞬间收紧。
秦春满意地看到他的反应,指尖勾住内裤边缘,缓缓拉下。
那根粗物弹跳出来,尺寸惊人,早已胀成深重的紫红色,青筋虬结,顶端渗出透明液体,晶亮淫靡。
秦春目光顿了顿。
确实……远超她的预期。
虽然他们睡过,但那天晚上她很混乱,没有此刻看得仔细。袁阔跟他比起来,简直像个没发育完全的男孩。
下一秒,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过那道小孔,卷走上面晶亮的液体。
司元枫猛地吸了一口气,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间,按住她的头。
秦春自有节奏。
她没有全部吞入,只用唇瓣包裹住硕大的头部,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,舔舐,吮吸。
一只手握住根部粗壮的茎身,上下套弄,指尖时不时刮过底下沉甸甸的囊袋。
快感如同电流,一阵强过一阵地窜上司元枫的脊椎,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。
他额角渗出细汗,呼吸粗重得可怕,胸膛剧烈起伏,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偾张,血管凸起。
“秦春……”
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,带着警告。
他快受不了了。
口交不是他想要的,他想要的是占有,是征服,而不是现在这样由她掌握主动权。
秦春试图吞得更深时,司元枫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猛地扣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松口,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呃!”
秦春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已经被他旋过身,重重抵在了墙上。
他高大的身躯从后面覆上来,滚烫坚硬,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脊背。
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粗暴地扯开她胸衣前扣,那对雪白的绵乳弹跳出来,被他大手一把握住。
用力揉捏,指尖掐住顶端早已挺立的红樱,捻弄拉扯。
“嗯啊……”
秦春仰起头,脖颈拉直,喉间溢出抑制不住的呻吟。
他手劲儿很大,揉得她又痛又麻,快感却尖锐地升腾。
他另一只手解着她裤子,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扒到腿弯。私处裸露,她下意识并拢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强势顶开。
“不是说好站着做么。”
他贴在她耳边,滚烫的气息喷洒着,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总这样,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“……”
秦春不想理他,就被他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穴缝,指尖粗暴地刮蹭揉弄,感受着里面急速的收缩,涌出汩汩湿液。
“啊……别……”
她身体抖得厉害,前面被他揉捏乳尖,下面被他手指侵犯,同时刺激得她双腿发软,哆嗦站不住。
只能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“湿透了。”
司元枫抽出手指,带着黏腻的水声,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她眼前,语气讥诮:“我弄的?还是你从你男朋友那儿带回来的?”
“……”
秦春脸颊滚烫,一半是情动,一半是羞恼。她忽然就想继续刺激他,那让她觉得有意思。
“嫌脏你别碰我啊。”
她眼神湿漉漉的,无辜极了,“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有男朋友么?”
粘稠暧昧的空气突然凝滞。
但很快,就被司元枫阴着脸亲自打破。
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,抵上她湿滑的穴口,龟头挤开柔软的花唇,摩擦着敏感的小核,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。
“唔!”
秦春咬住下唇,身体微微前倾,臀部下意识向后迎合。她细微的配合,瞬间击垮了司元枫最后的耐心。
他腰腹猛地发力,粗长狰狞的性器没有任何前戏,狠狠一撞,齐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
秦春发出一声尖叫,随即死死咬住手臂,将后面的呻吟全堵在喉咙里。
太满了!
太深了!
那东西像烧红的铁棍,强硬地撑开紧致的穴道,直捣花心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。
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。
司元枫也舒服得闷哼一声。
她里面又热又紧,湿滑的软肉紧紧吸附、绞缠着他,差点让他秒射。
他停下动作,深吸几口气,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,平复着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击。
但只停顿了几秒,欲火便更加强势地反扑。
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,开始抽送。粗硬的性器在她紧窒的肉穴里进出,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抽出时都带出些许嫣红的嫩肉,没入时,又尽数吞没,撑得逼口微微发白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秦春压抑着呻吟,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,胸乳摩擦着粗糙的墙纸,带来又一波刺激。
她想维持清醒,掌握节奏,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,内壁疯狂收缩,绞紧那根肆虐的肉棒,淫水泛滥淌出。
“动一动……”
司元枫侧过脸吻她的后颈,舔去她肌肤上的细汗,声音含混地命令:“腰塌下去,屁股翘高……对,就这样……”
他一只手陷进她的臀肉,用力掐着那两瓣弹软的臀瓣,向两侧掰开,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彻底,操得更深。
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,继续揉弄圆硕的雪乳,玩够了,就往下滑,隔着湿漉漉的毛发按压揉搓她肿胀的阴蒂。
“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”
秦春终于忍不住,断断续续地求饶,声音带着柔媚的哭腔:“隔壁……会听见的……床……不,墙……也会有声音……”
她真的有点慌了。
这公寓隔音极差,肉体交合的黏腻声音,在寂静的午后清晰得吓人。她不确定,隔壁舍友此时在没在家。
司元枫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。
就在秦春以为他会顾及一下她的脸面时,他将她翻了过来,面对面压在墙上。
他额前碎发湿了,呼吸带着微微潮热气,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盯她,又黑又沉,让她莫名心跳加快。
“那你就把嘴闭紧。”
“……或者,让她听清楚,你是怎么挨操的。”
说完,司元枫捞起她双腿,架在精瘦有力的腰侧,不仅没停,反而入得更狠,更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