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盼孩子已久。两人商量后,武夫便停了避子药,又细细等了两月,待药性尽褪,才放开了身子要她。
那一周,他夜夜将她拥在怀中,浓精一遍遍注入那白玉般温润的身子里。她仰着头,乖顺地搂住他肩膀,小腹被灌得一夜高过一夜,直到他泄尽情潮,温柔地为她净身收拾。
她是他日日夜夜最珍惜的人,自然也盼着能做他孩子的娘。
果不多时,张氏果然有了身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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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今儿起得晚。
窗外细雨濛濛,屋里炭火温融。她被武夫轻声唤醒,睁眼时正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眸。
“懒虫,还睡呢?”
她轻哼一声,扯着被子往里缩了缩,咬唇道:“醒了……不想动。”
武夫见她脸颊泛红,鼻尖汗湿,知道她这些日子一直睡不安稳,尤其胸口胀得厉害,侧身都难。他走近,俯身在她耳边亲了一口,说:“歇着,我来给你梳头。”
张氏唔了声,靠坐起身。素日便是他替她梳的,今晨手法更是格外温柔,指腹贴着发丝缓慢抚过,像是安抚一只小猫。
她身上只穿一件月白小衣,衣襟没系紧,两侧微敞。鼓胀的乳肉将布料撑得鼓起,边缘略微勾勒出轮廓。乳尖不小心顶住缝隙,在衣料上留了痕。她低头撩起下摆,想松松勒得太紧的肚兜带子。武夫目光扫过去,那件绣着鸳鸯的小肚兜已经染了浅浅一片湿痕。
张氏看见他眼神,面上一窘,低声说是热出了汗。
铜镜里映着这一幕,武夫没说话,只慢慢咽了口唾沫。
他把木梳放在镜前,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,指腹顺着颈侧探入衣中,覆在她滚烫的胸口。
“是不是又涨了。”
张氏低着头,轻轻点了点,没有推开他。武夫掌心贴上去,只觉一团胀热,柔软得仿佛要化开,乳尖早已涨得硬挺,隔着一层薄布也能察觉那颗粒分明的触感。
“忍着不揉,会结奶的。”他说得温声细语,手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,指节一按,乳头便随之跳动。
张氏身子轻颤,靠在他怀里,带着点喘意唤他:“夫君……”
他低头吻上她颈侧,舌尖掠过肌肤,唇齿渐沉,手中动作缓慢却带力。乳肉又胀又烫,仿佛熟烂的果子,他伏下身,含住那胀痛不堪的乳尖,吮吸得极慢,唇舌交缠间,温热的湿意一点点沾染她胸前的布料。
张氏被他含住,整个人软进他怀里,乳间渗出一缕腥甜的奶香。他舌尖卷起,轻缓地吮着那胀痛的突起,耐心地引出乳汁。她眉心皱起,又不忍推他,只能紧紧攥住膝头的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疼不疼?”武夫语气温柔,含着她一边轻声问。
她咬唇摇头:“不……就是太胀了。”
他便更专心地吮着,一手轻揉着另一侧乳,乳间的温热逐渐沁湿了他的指缝。他张氏整个人软成一滩,像猫儿般蜷在他胸前,正沉醉其中,却感觉一根熟悉的滚烫阳具杵在她侧。
“你都叁月没做了……”她小声问,声音软绵绵的,“是不是难受得很?”
武夫却低低笑了:“我怕你更难受。”
“娘子莫急。”他语气带了点莫名的压迫,“再过几日就满四月了,到时候,我一样一样都讨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俯身含住她那已红肿发胀的乳尖,重重吸了一口。
